谭卓不喜欢、也不会被所谓的规则框住

  • 没有评论

从《烈火英雄》到《误杀》《被光抓走的人》,打破文艺片与商业片的隔阂,坦言有机会很想演次喜剧谭卓 不喜欢、也不会被所谓的规则框住

2018年对谭卓而言是特殊的一年,她接连交出了《我不是药神》和《延禧攻略》两部作品,随着《我不是药神》的高票房高口碑,以及“高贵妃”的深入人心,谭卓火了。2019年,谭卓又在电影领域大爆发,一年三部电影上映,暑期档的《烈火英雄》中谭卓与黄晓明合作,在片中饰演黄晓明的妻子,一名消防员家属,坚强又温柔,展示了女性真正的力量。12月,谭卓主演的两部电影《误杀》和《被光抓走的人》同时上映。就在大家提到谭卓就想到“文艺片女演员”的称号时,她已经转向了其他战场。

该负责人指出,高技术产业吸收外资保持较高增幅。高技术产业实际使用外资2407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7.6%,占比达28.5%。高技术制造业实际使用外资834.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5.7%。其中,医药制造业、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实际使用外资同比分别增长43.9%和10.6%。高技术服务业实际使用外资1572.7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43.4%。其中,信息服务、研发与设计服务、科技成果转化服务业实际使用外资同比分别增长28.3%、60.7%和67.8%。

来澳门前,塞亚布拉在安哥拉、莫桑比克和葡萄牙生活过多年。在有丰富跨文化生活经历的塞亚布拉看来,澳门是一个非常开放包容的城市。“在这里生活着来自印度、巴基斯坦、葡萄牙、莫桑比克等世界各地的人,澳门文化的多元与开放让我感觉很舒服。”她说。

随着去年《我不是药神》《延禧攻略》两部大热作品的上映及播出,谭卓打开了大众知名度。演《延禧攻略》时,谭卓拍得特别开心,每天在片场,演完霸道刁蛮的高贵妃,都会哈哈乐得不行,然后怀着愉快的情绪拍下一条整蛊别人的戏份。“希望后面有机会可以演喜剧,心情好一些的角色!”

通过清理整治,河湖面貌明显改善,行蓄洪能力得到提高,河湖水质逐步向好,损害河湖的行为得到有效遏制。

谭卓:我特别喜欢玩杀人游戏,大家都找不着我的套路。我不会被所谓的规则框住,不喜欢被局限住。所以我老得找新鲜的尝试。我喜欢变化,如果一直在重复,我就会觉得很无聊,会失去灵感。比如我新剪了刘海。原来我很抗拒剪刘海,一直觉得刘海太甜了,我不喜欢那种特别小女孩的感觉。但是后来我的世界观、价值观不断在更迭。我觉得剪刘海也可以有一种新的表达,就像表演一样,为什么剪刘海只能是那种甜甜的小女孩的形象,它也可以是很精干的女强人,也可以是很性感的。

只有在创作里是活着的,才有意义

《误杀》&《被光抓走的人》

新京报:从之前更多出演小众文艺片到这两年越来越走向大众视野,选片时侧重会不会有变化?

在新上映的两部电影《误杀》和《被光抓走的人》中,谭卓分别饰演了两位母亲。《误杀》中,谭卓扮演的母亲阿玉平时性格柔弱,但在为了维护女儿时气场爆发,全然颠覆之前弱者的形象。“我希望把她塑造成一个小透明,平时不喜欢表现,是那种躲在男人背后默默付出、任劳任怨的角色。大家在看的时候可能会忽略她,不那么留意,但是当有事情爆发的时候,她会有一种人性和母性本能的爆发。”

在她看来,“一带一路”倡议和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会为澳门与葡语国家之间的合作注入更多活力,拓展更大空间。“澳门是连接中国和葡语国家的经贸平台、服务平台、人文交流平台,‘一带一路’和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让这个平台更加广阔,让澳门的平台作用更加凸显,也使得葡语国家可以对接更大的消费市场,共享中国发展的成果。”玛丽亚·若昂说。

“澳门是我生活最久的地方,每次坐巴士回家,开到澳氹大桥最高点时,我都会凝望这座美丽的小城,不由感叹我是多么喜欢这里,衷心盼望澳门能够继续和谐安宁地发展下去,而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见证。”塞亚布拉说。

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推进落实,刘乃奇的“天空”还在不断扩大。他说:“大湾区给澳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会,特别是横琴的优惠政策,未来发展前景一定很好。将来,我的工作重心一定以澳门为中心,面向大湾区。”

新京报:现在正在拍的《危机先生》中也是一个全新的角色?

同天上映的《被光抓走的人》中,谭卓饰演的也是一位母亲,比起《误杀》,该片中的张燕更为平凡,她是银行的大堂经理,像是身边万万千千的普通人。片中一道白光带走了世界上相爱的人,谭卓扮演的张燕和丈夫却被留下了。被留下,仿佛宣告着他俩已经不再相爱了,然而究竟爱不爱,影片最后给出了一个相对温馨的答案。谭卓说,“爱就在平凡生活中,就是一蔬一饭,我们在电影里就是这样呈现的。”

谭卓:爱情是很难定义的,它就是一种冲动、无法克制的感情。爱情来了就来了,爱情走了就走了,没有办法挽留,听起来有点悲观的感觉。但是爱情无疑是存在的,这是我自己比较确定的。

塞亚布拉的儿子在澳门出生长大,在英国学医9年获得博士学位后,也选择回到澳门,在澳门科技大学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工作。

歌唱演员刘乃奇来澳门之前在北京从事歌剧表演工作,回归后的澳门发展日新月异,特别是澳门文化艺术产业所展现的巨大空间让刘乃奇看到了机遇。

采写/新京报首席记者 刘玮 艺人供图

此外,该负责人提到,东中西部地区吸收外资稳步增长,自贸试验区吸收外资保持较好增长态势。东、中、西部地区实际使用外资同比分别增长6.0%、5.6%和7.3%。自贸试验区实际使用外资1212.6亿元人民币,占比为14.3%。

为推进河长制湖长制从“有名”向“有实”转变,维护河湖健康生命,2018年7月,水利部部署开展了全国河湖“清四乱”专项行动,对乱占、乱采、乱堆、乱建等河湖突出问题进行集中清理整治。

新京报:一般人都会有话剧、文艺片、商业片、电视剧,这样行业划分上的“鄙视链”,但是你什么类型的作品都演,这种链条关系对你来说好像并不存在?

谭卓:他俩之间是一些没有办法描述的鸡毛蒜皮的事情,在婚姻关系里这是一个隐形的杀手。我们往往听到很多例子,最后两个人离婚,是因为太太忍受不了她老公不盖马桶盖,或者是经常拿完了衣服,不关衣柜门等等,这些日积月累会变成很深的矛盾。电影中没有更多的篇幅去呈现这些细枝末节,但是它又非常具有普遍性。而且当时我在做功课的时候才知道,很多30多岁的人结婚后就已经没有“夫妻生活”了。我觉得很意外,也不敢相信。

如今,刘乃奇在澳门一家电视台工作,从演员转型成了导演,参与策划了校园歌手大赛、“双庆”联欢晚会等多档大型节目。

澳门经济的飞速发展、文化的开放包容,也让很多内地居民找到了事业发展的新机遇。

在性格上,谭卓也有了不少变化。曾经的谭卓穿衣服都是黑色,觉得那就是她自己,非常抗拒鲜艳的颜色。但最近几年她开始穿红色、白色,喜欢明快的颜色了。如今,谭卓又剪了新发型——齐刘海,这对她而言是一件之前不可想象的事,“我一直觉得刘海太甜了,但是后来我自己的世界在不断打开,我觉得剪刘海也可以有一种新的表达,就像表演一样。”

“刚来澳门,我遇到的困难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有朋友,粤语也听不懂,甚至生活习惯、作息时间都不一样。”刘乃奇说,通过工作他认识了很多热心、真诚的澳门人,才逐渐找到了在澳门生活的节奏。

尽管年岁已高,塞亚布拉仍坚持在教学一线。受益于国家政策支持和“一国两制”的新实践,她所在的澳门大学已经迁至位于珠海横琴的新校区,如今塞亚布拉在崭新的教学楼里给更多学生教授葡萄牙语。

爱情很难定义,但确实存在

在澳门生活这些年,塞亚布拉早已入乡随俗,很多人甚至以为她是澳门土生葡人。“澳门有很多葡萄牙人和土生葡人,你可以在澳门的超市买到葡萄牙各式各样的食物,我常去的那家超市的老板还会讲葡语。”

谭卓:《危机先生》是我和黄晓明的再次合作,我饰演一个精英律师。导演是惠楷栋,也是《延禧攻略》的导演,当时惠导看到这个项目,就说这个人一定要找谭卓来演。这样的角色也是我之前没有演过的,像《误杀》的阿玉、《被光抓走的人》的张燕,都是演起来让心很疲惫的角色,演得有点累了,所以想演个轻松好玩儿点儿的。对于这个精英律师,我也希望塑造得不那么传统,希望加入一点喜感和更多层次的形象输出。我之前做了些功课,希望大家通过影视作品也了解到,生活中人们是多种多样的,而不是一种固定的样子。

安图内斯在20多年前就曾访问过澳门。他说,现在的澳门与当时相比已大不一样,第一次来澳门时,这座城市甚至都没有机场,而他工作的澳门科技大学所在地当时还是一片汪洋。“这些年,这座城市发生了巨大变化。”

朋友跟我讲过一个例子,一对夫妻结婚之后没多久,就没有什么“夫妻生活”了,女孩一直很苦恼,她妈妈却说,常态婚姻就是这样的,谁都是这样,忍下去就好了,那女孩只是痛苦并在当下无解。

澳门回归以来,经济快速增长,产业更加多元,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才到澳门发展。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底,澳门外地雇员总数已超过18万人,比2017年底增加了近1万人。

和安图内斯一样,澳门大学的葡萄牙语教授莱昂诺尔·塞亚布拉也对这座城市怀有深情。这已是她在澳门生活的第32个年头。

谭卓出道第一部电影就是娄烨的《春风沉醉的夜晚》,并入围了戛纳最佳女主角提名。如此高起点的她,却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继续走下去。此后,她以制片人身份零片酬出演了独立电影《小荷》,并凭借《小荷》《咖啡》两度入围威尼斯电影节。除了出演文艺片,近年来,谭卓也接连出演了《我不是药神》《烈火英雄》《延禧攻略》等热门商业作品。

该负责人称,11月当月实际使用外资935.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5%(折136.2亿美元,同比增长0.1%)。

一年来,流域面积1000平方公里以上河流、水面面积1平方公里以上湖泊等规模以上河湖台账内,排查出的“四乱”问题5.6万个已整改销号5.58万个,销号率99.7%;规模以上河湖台账外,地方边改边查、边查边改,排查出“四乱”问题1.35万个,已整改销号1.33万个,销号率98.1%。规模以下河湖,地方共清理整治了5.98万个“四乱”问题。此外,水利部对暗访督查、媒体曝光、群众举报等发现的4800多个问题,督促地方进行了清理整治。

但是即便现在有了很多商业片的选择,我依然不会放弃文艺片,我还是希望能选择打动我的作品,而不只是某种形式本身。形式是死的,只有内容是活的、有血有肉,让人会血脉贲张、兴奋、具有很强烈创作欲望的。只有在创作里是活着的,对我来说才有意义,对大众来说,我才能做出一个好东西。

新京报:你能理解片中张燕和丈夫的婚姻状态吗?

在澳门生活了25年的世界葡语企业家协会副主席、驻澳代表玛丽亚·若昂也看好澳门未来的发展。

新京报:电影《被光抓走的人》反映了一个现代社会的感情问题,你认为什么才是“真爱”?

“在英国上学时,一放假他就回来。对他来说,澳门是家乡也是他最舒适的窝,因为他在澳门长大,家人和朋友都在这里。”塞亚布拉说。

《被光抓走的人》的故事是很有社会意义的,它无疑是拍给现在这些人看的,在看起来光鲜的表象下,我们的精神是否匹配。它不只是一个爱情片那么简单,它希望这个世界有一些门能打开。

谭卓:我很幸运、也很开心的就是我可以适应这个宽度,不仅是文艺片,商业片也可以去理解和表达,像文艺青年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或是像《误杀》《追凶者也》这种有极强的类型片风格的,他们的表演都是不一样的。像话剧的表演,娄烨导演的电影,非常像法国电影,很自然,要像路人一样自然地表演,最终的表演是服务于载体,即作品本身。

如今,澳门就业人口月工作收入中位数已经由回归之初的约5000澳门元升至2018年的约16000澳门元。

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建设也在源源不断地为安图内斯的研究提供动力和支持,让他看到了中国在太空探索领域的进步,看到了澳门在其中的机遇。“中国的太空探索正处在一个令人兴奋的阶段,我们的实验室也有便利条件进行尖端研究,为中国的航天计划和研究作出贡献。”

澳门这座滨海城市让安图内斯十分向往,也让他感觉格外亲切。“澳门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我走在澳门的街上,有时仿佛觉得我就在葡萄牙,但又切实感觉是在中国。”安图内斯说,得知他要到澳门工作后,他的亲朋好友纷纷提出要来拜访参观。

“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东西。”对剧本和角色并无框架的谭卓,似乎对探寻是无限的。她对文艺片、商业片,或者是电影、电视剧、舞台剧之间的“界限感”也几乎为零,她从来都不喜欢被所谓的规则框住。

来到澳门后,事业上的收获让刘乃奇颇有成就感:“澳门在事业上给了我另一片天空。”

About Author